第四十二章 玫瑰壳之咒

一束惨淡的月光透过墙头的小窗口落在他的半边脸上,这让他的脸色显得非常可怖。在这个充满奇幻的地方,他如同一具复活的僵尸,正在履行他的报复计划。

 

 

我走下一段石阶,又上了一段石阶,来到一个非常奇怪的走廊。

走廊里漂浮着一种奇特的香味,两侧的墙壁上点着一排排的蜡烛,幽幽的烛光微微闪烁着,就像一双双邪恶的眼睛。我断定自己走进了某个神秘组织的地下总部,很快我就知道猜错了,原来我走入的正好是厨房与牧芸的卧室相隔的地方。当初,我曾不止一次地嘲笑牧芸的卧室实在太小了,现在看来,她的卧室并不小,不过,这个秘密她未必知道。

我总觉得在我身后跟着一个可怕的物体,因为我偶尔会听到从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当我转身望去时,却什么也看不到。我在走廊尽头的房门前停止了前行。那应该是我此次探险的终点站。

我小心地朝门缝里望去,立马大吃了一惊。

这场演出确实正在紧张有序地进行着。那些巨大的木架上放着一排蜡烛,屋子里仍然很暗淡。在这样的环境中,人类的灵魂可得到有效保护,人类的性格也可得以任意延伸。

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,你不是答应我永远不会回到这里来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这是收藏家的声音,他此刻正蜷缩在与房门相对的墙角。在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脑袋光光的男子,我知道那就是一直在欺骗和戏弄我的廖秉仲。一束惨淡的月光透过墙头的小窗口落在他的半边脸上,这让他的脸色显得非常可怖。在这个充满奇幻的地方,他如同一具复活的僵尸,正在履行他的报复计划。在他身后的一张桌子旁坐在一个胖胖的人形,不时轻轻咳嗽几声。显然,他就是葛老板。财富的源泉都集中在他身上,谁能满足他的要求,就能得到他庞大家产的一部分。

“是的,我答应过你不再回来,但一想到你曾经无数次逼迫我离开你女儿,我就感到非常愤怒;当我和你女儿结婚后,你又反复在我耳边唠叨,叫我不要耽误你女儿的幸福,我心里更加感到不是滋味。”这个沙哑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,又继续说道,“我知道我配不上牧芸,不过我能给他幸福,你懂吗,只有我才能带给他幸福?”

“如果你能给她幸福,你就不会同她结婚后偷偷在外面搞野女人;如果你能给她幸福,你就不会多次殴打他;如果……”

“够了,你这个老东西根本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有多深。她能宽恕我,你为什么不能?”

“她太善良了,太善良了。”老何不住地唉声叹气。

“少来这套,要不是你,我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。”

“你别忘了,是我把老葛介绍给你认识的,你不仅娶了他的养女,还得到了他不少好处。”

“这是他应得的。”葛老板在他们身后说道,依然咳嗽不止。

“就算是这样,姓廖的,你别忘了你曾经向我发下的誓言。”收藏家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威慑力,“为了偷那张桌子,你进入这间屋子不下10次,可至少有3次被我抓个正着,还有一次是我和王警官坐在这张桌子旁等你前来。如果不是我向王警官说情,你现在还在监狱里……做人可要有良心,你既然已经发誓不再帮老葛做事了,怎么又反悔了?你不怕我告诉牧芸实情吗?你不怕她永远不会原谅你吗?”

“我管不了这么多了,既然我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,就必须得到一个老人的全部财富。” 廖秉仲侧身瞥了一眼胖老头,后者朝他点了点头。“快说,那两张桌子在哪里?”他猛踹了收藏家一脚。那个蜷缩在墙角的老人痛苦地呻吟起来,但什么也没说。

老葛有些着急了。“老朋友,忘了告诉你一件事,你女儿在我手中,这是我万不得已采取的措施,如果你还如此顽固的话……”他从衣袋里摸出手机,这才发觉没有信号,但他的脸上未显出丝毫的遗憾之色,“我就给孟驼背打个电话。”说到这里,他和廖秉仲都阴惨惨地笑了起来。

“那个丑八怪从来没碰过女人。”老葛装模作样地拨号码,“他早就想扒光你女儿的衣服……你女儿长得真迷人,如果我再年轻十年,我也会……”

收藏家挣扎着欲爬起来,一边大骂道:“你这个老王八蛋,有本事冲我来,我们这一代人的恩怨不关下一代人的事。你如果敢打电话,我就给你拼了。”

“骂的好啊,可惜,就我俩能听到……”

“不,还有我能听到。”

那面屏风忽然哗然倒地,一个瘦削的人影从墙壁上的一个大洞口钻了出来。当那个人影走到屋子中央时,众人都吃了一惊,尤其是收藏家,他惊愕的表情中夹杂着一种更奇特的感情,这让他的心跳在瞬间停住了。

“小艾,你终于现身了,我还以为你失言了。”廖秉仲欣喜地看了看来人,又瞥了一眼她身后的那个洞口,“你怎么会从那里钻出来?”

“我一直在里面。”小艾平静地说,由于她背对烛光,我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情。

“什么,你一直在洞子里?”

“是的,我就躲在你们的身后。”小艾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那也算是一个收藏室,准确说是这个收藏室的夹层……两张八仙桌都在里面。”

“谁告诉你这个秘密的?”廖秉仲说着,朝那个洞口走去。

小艾瞟了一眼蜷缩在她面前不远处的老人,“我妈。”

“这真是报应啊!”收藏家叹息道,差点哭出来了。

“看来在对待那个女人的情感上,我们都有些失策。我们曾经像抛气球一样将她抛来抛去,如今,她却让她的女儿来惩罚我们。还好,我终于可以找到那个东西了,而你……”老葛朝他的老对手笑了笑,也起身朝那个洞口走去。

就在老葛和廖秉仲靠近那个洞口时,从洞内突然传出轰隆隆的巨响,就像山体崩塌似的,须臾间,那个洞口就被全部封住了。

大家都惊住了,小艾则倒抽了一口凉气。她倘若不是及时出来,无疑会被埋藏在洞中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廖秉仲呆盯着被封死的洞口,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失望和痛苦。他转身恶狠狠地盯着小艾,“妈的,你不是说有把握拿到那份协议吗?”

小艾一动未动地站在屋子中央,没有为自己争辩。

老葛在两人中间来回踱着步。他像想起了什么,竟咯咯大笑起来,就连他那肥胖的身形也开始兴奋地颤抖起来。“这下好了,这下好了,没人能找到那份协议了,我也不会再受它的约束了。”他来回扫视着这对一直在打他巨额家产主意的男女,“这是天意,不过,你们放心,我会支付你们一定的报酬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轻轻咳嗽起来。

“不,我要全部。”廖秉仲突然发疯地抓住老葛的衣领,吼道,“快写份遗书把你的家产给我,否则,我干掉你的女儿——顾副市长的老婆。”

“你别乱来,这一切与她无关,她对我的钱从来不感兴趣。”老葛在廖秉仲的巨腕间咳得更厉害了。

廖秉仲一脸狞笑,“这样更好,那些钱本来就属于我的,我曾经是你的女婿,除了我,没有人有这个资格继承你的遗产。”

“不,有人有这个资格。”老葛斜视着小艾,声音中显出异样的痛苦,“小艾的母亲是最有资格的人……她是我唯一的合法妻子,但为了那份协议,我曾将她送到我的老对手的怀抱……”

“你不是说你们没有结婚吗?”收藏家从墙角落慢慢站起来,但很快又摔倒了。

“那是骗你的,是我故意说给你们听的。我也是一个有血型、重感情的男人,一想到自己的妻子睡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,我就感到难受至极。”老葛的嗓音更加微弱了,“我只有采取这个方式麻痹自己的灵魂,才能让自己好受一些。”

“快放开他,他会被你掐死的。”小艾用削瘦的拳头捶打着廖秉仲的后背,后者始终不肯放手。

“滚开,否则,我连你也不放过。”廖秉仲一脚将小艾踹了开。她的身子碰倒了一排木架,架上的收藏品纷纷滑落在地,一一跌碎了。

“你们不要打了,不要打了。”老何痛心不已,却又无能为力。

小艾呻吟着缓缓站起身来。

她摸索着从旁边抓起一个花瓶,猛一下砸在廖秉仲的脑袋上。廖秉仲惨叫一声,松开手臂,踉跄了几步,跌倒在地。

小艾赶忙将老葛扶坐在椅子上,从衣袋里摸出一张发黄的信封。“协议在我手中。”

老葛一把抓住小艾手中的信封,取出里面的协议,瞥了一眼,嘴角浮出一丝凄凉的笑意。“老何,你输了,协议在我手上。”他侧身望着那个蜷缩在墙角的黑影,“看来我的决定是对的,那些家产应该留给我的妻子,也包括你的女儿……”从他嘴中喷出一大口血液,血液落在了小艾的脸上。“小艾,好好照顾你母亲,遗书在她那里。其实,你们并不十分富有,我的大部分家产已委托老顾处理了,希望那些钱能为社会做点什么。”他用颤抖的手将协议放入蜡烛的火焰中。火光映照出一张苍老但慈祥的脸。

“我没有找到那个玫瑰壳。”小艾遗憾地凝视着已经化成灰烬的协议。

老葛吃了一惊,“什么意思?”

“那两张八仙桌里都没有玫瑰壳。”

一声冷笑从墙角落发了出来。

老葛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老何,你还想怎么样?”

“我也想为我的女儿留下点东西。”

“你疯了,老顾可是个好官。”

“是呀,但既然你当初开了这个头,我就应该让这个游戏继续下去。”

“不,不行,我不能让你得逞,否则,我的女儿就完了。”老葛站起身来,蹒跚地朝收藏家走去,“快把玫瑰壳给我。”他还没走到一半,恰好苏醒过来的廖秉仲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一脚。他猛地栽倒在地,晕死了过去。

“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。”廖秉仲颤悠悠地站起来后,不顾自己一脸的血污,朝小艾走去,“既然协议没有了,那就把那个玫瑰壳给我。”

小艾见情形不妙,慌忙朝更黑暗的地方后退,“我真的不知道玫瑰壳在哪里。”

她已经退缩到了门边。

“少说废话,如果不给我,我就叫虞世楠来给你收尸。”廖秉仲布满血迹的面孔在烛影下异常恐怖。

小艾试图找个东西来阻挡对方前进,却始终没找到。正在此时,她看到了我,目光中闪出一丝惊喜。

我笑了笑,准备推门进去,忽然感到脑袋一阵巨痛,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接着,整个储藏室开始剧烈摇晃起来,头顶上的东西“哗啦哗啦”掉了下来,那些摆放收藏品的架子相继倾倒,收藏品纷纷跌碎了。木架上的蜡烛统统落在了地上,火苗迅即窜了起来。

在这片可怕的巨响中,收藏家大声哀嚎,却无济于事,唯有死死保住身旁的一个花瓶。小艾拼命捶打着房门,可怎么也打不开。廖秉仲奔跑了两步,一个落下的大木板猛地压住了他的一条腿。“快帮帮我。”他惨叫着,朝小艾乞求道。

面对这生死关头,小艾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。她正要上前救她曾经的老板,又一块大木板掉了下来,不偏不倚,正好砸中廖秉仲的脑袋。一声更大的惨叫吓得小艾赶忙闭上了双眼。

当小艾再次睁开眼时,那个曾经熟悉的面孔已被全部压在了木板下。一块木片从她脸前擦过,她慌忙闪开,紧靠着房门瑟瑟发抖。我快死了,我快死了,她想到,不由得哭了起来。

忽然,一面墙壁全部坍塌了,露出一个非常大的口子。一个人影从月光中走来。

那人不顾一切地冲入危险的收藏室。她朝火焰四起的屋子里看了看,冲到一面还没有倒塌的墙壁旁,“爸爸,是你吗?你怎么样?”

“不要管我,快抢救我的宝物。”搜藏家的怀中依然抱着那个花瓶。

“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牧芸搀扶起父亲,艰难地朝外面走去。她突然注意到门边还站着一个活人,忙喊道:“还不快走。”

小艾这才回过神来,赶忙跟着牧芸朝屋外走去。

小艾来到朗朗的星空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,返身回到即将全部垮塌的老屋子。屋内的火焰更凶猛了,浓烟呛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她不知拿来的力气,用全力撞开了那扇门。当她看到我被压在一块木板下后,鼻头一酸,差点又哭了。她好不容易才挪开木板,然后背起我,朝安全地带走去。

小艾刚把我放到后院的草地上,那片老房子就全垮了。

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夜空中,原本一发不可收拾的火焰也被迅速掩盖在了废墟下。

小艾趴在我身上大哭起来,我也渐渐苏醒了。

这时,警笛声从古镇的某个方向传来。小艾搀扶着我,走出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的大门,来到了街道上。我不知道她要到我去哪里,我只知道傍着一个柔软的躯体,慢慢滑向夜幕的深处。

几分钟后,顾副市长和他的女儿顾雪卿坐着警车赶到了。

现场一片狼藉,到处是残垣断壁,笼罩在老屋子上空的烟尘尚未散尽。在清朗的月光下,这样的场景显得尤为凄凉。警察找到两具尸体,顾副市长一眼就认出了死者,这两个人在生前一直威胁着他的声誉。警察离去后,顾副市长在凌乱不堪的废墟中焦虑地走来走去。

“爸爸,你在找什么?”顾雪卿问道,从挎包里摸出一个微型摄像机,“是不是在找这个东西?”

顾弘丞吃惊地看着女儿手中的东西,“怎么在你这里?”

“这间屋子的主人托他的女儿交给我的。”

顾弘丞深吸了一口气,凝视着深邃的夜空。“看来是我疑心太重了,他早就找到了这个东西,如果他想敲诈我,还用的着等到今天。”

“你怎么不关心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内容?”

“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是我年轻时犯下的一个致命的罪恶。”

顾雪卿淡然一笑,“我认为这不过是一个玩笑。”

顾弘丞惊异地瞪着女儿,“什么意思?

“这里面什么也没有。”

顾弘丞再次惊住了,但很快就大笑起来。这是他这辈子最畅快的一次笑容。

顾雪卿将摄像机扔进了废墟深处,“它属于这里。”

顾弘丞点了点头,“对了,那个装微型摄像机的玫瑰壳在哪里?”

“她没有还给我,大概是想留作纪念吧。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顾弘丞转身朝街上走去,“走吧,我们去医院探望他们父女俩。”

一周后,我从省第一医院最好的病房走了出来。一直陪伴我的小艾开车将我送到了住处。我独自上了楼,小艾在楼下等我。我打算从这个地方搬出去,不想再和一个根本不关心我死活的女人住在一起。我本以为会看见一张失魂落魄的脸,可惜,我什么也没看到。牧芸并不在这里。换句话说,她还在老家陪她的父亲。这样也好,我凄然地笑了笑,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,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两年的出租房。

两个月后,我和小艾搬进了市郊一个非常豪华的房子。这就是我的新家,我一辈子生活的地方。无论是买房、装修甚至结婚,我都没花一分钱。小艾做事认真,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,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我最喜欢的小说和散文。

由于闲着无聊,我用小艾的钱开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。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在经营方面有如此惊人的天赋,没过半年,我就稳赚了50万。不久,我出了一本关于励志方面的书。在书中,我花了很大的笔墨阐述了自己的爱情观,并为男女双方的爱情赋予了新的解释。尽管遭到很多读者的批评,我还是感到很满足,因为这反而提高了我的知名度,让我成为了舆论的焦点。

在我的事业蓬勃发展之时,我的交际圈也日益扩大了。我曾试图养两个情妇,可惜没得逞,我的老婆,也就是小艾在第一时间掐灭了我的欲火,让我每晚务必睡在她的枕边。我开始感到恐慌,感到像这样过下去不是个办法。有个办法能让我收敛不安分的心脏,那就是尽快让老婆生个小孩,可惜她的肚子一直没有起色。我们到医院检查了多次,始终没查出了理所然。

生活就这样慢慢地流淌在岁月的缝隙间。我已经很富有很有地位了,回家看望父母的次数却越来越少。每个月的20号,我会准时给父母和在外省读大学的妹妹寄钱。我推说自己很忙,无暇分身,谁也不知道我在用工作的压力来麻痹自己。在这期间,牧芸始终没来找过我,只打过两次电话,对我离她而去却没有丝毫抱怨。我有追寻幸福的权利,何况她让我伤透了我。出乎意料的是,我一直在寻找的幸福并没有真正来临。每当夜幕降临,我依然感到很孤寂,尽管我的旁边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妻子。

一天,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,一个让自己回到从前的办法。我能想到这个办法,是因为我知道牧芸自从她父亲去世后,一直孤单地漂泊在尘世上。有一次,廖裕之从海口打电话告诉我,他在海边看到了牧芸。他一眼就认出了她。我当初怎么就不知道他们是相识的?廖秉仲的这个堂弟是真实的,如果那时我能和他进行深谈,可能他就会告诉我关于他堂哥的一些事。

我设计的这个办法大胆而富有挑战性,我常常为此处于无法遏制的兴奋状态。我说干就干。这不消我多做什么,只需懂得在女人身上花钱、胡乱投资就行了。一年后,我破产了。这个消息广泛登载在各大媒介上。

很多人开始嘲笑我,就连小艾也在含沙射影地取笑我,并后悔当初那么痴情于我。我感到很开心。机会终于来了,我的爱情观又转变了。这是一次复活还是一次退化呢?我不想知道,更不想去剖析,那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。

当天边窜起第一片红霞时,我坐到了那间明天就不属于我的办公室内,并在保险柜里装了些钱和所谓的礼品。我在等着她的到来,等待着一段感情的复苏。我相信她回来的,前天晚上我俩已为今天的见面做了安排。

这是一个不太光鲜的阴谋,是一场传递真爱的情景剧,也是一次与道德背道而驰的危险游戏。其实,证明两人之间恋情的死灰复燃很容易,但我们主要是想尽力为第三者留下更多的证据。这有些费神,也有些不可思议,哎,谁叫我们彼此忘不了对方哩?不要试图永远裹着爱情的世俗法衣,那样,我们的内心将永久孤独下去。

我冲泡了一杯又一杯咖啡,并反复调整自己的情绪。事情果然进展很顺利,她来了,穿着我最喜欢的褐色连衣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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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多拉的阴谋 创建于 2011/12/17 18:52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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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
潘多拉的阴谋
作者:
萧子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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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
绚烂的都市星空下埋藏着一条通往完美爱情的神秘之路,曲折浪漫,惊险纯真,每一次沉浮都因一个女人而定。这个潘多拉式的惊艳女人既是整个爱情游戏的轴心,又是情感噩梦的根源。她能轻易地捆缚住两个深爱她的男人,却无法逃避命运对她的戏弄。